2013保利秋拍,观其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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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双鹅图》
近代画家中以徐悲鸿画马、齐白石画虾、李可染画牛、黄胄画驴风行画坛,可谓无人不晓。而徐悲鸿此画画的却是一对鹅,从构图、用笔、设色、背景、署款等方面观察却是作者的精品无疑。何也?
徐悲鸿,江苏宜兴人,幼嗜画。1917年游日本,翌年赴法国居巴黎。师画家达昂,继入徐梁美术学院及巴黎国立美术学校。1921年游柏林,1927年归国,任中央大学艺术系教授。徐悲鸿从22岁公派出国留学日本、欧洲,至1927年整整11年的艰苦打拼,使他在绘画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尤擅素描于速写,往往寥寥数笔,能把所描绘的物象表现得惟妙惟肖,神情兼备,精准却又传神。他又能自然地把西画和国画结合起来,作品笔墨和精神皆备,从写实主义出发,他所画的动物、人物符合比例,犹如庖丁解牛,似乎学过人物解剖和动物解剖。从浪漫主义的角度看他的作品笔墨酣畅淋漓,不拘一格,直抒胸臆。徐悲鸿的这一路的绘画风格特色,可以说是在上千年的中国传统的绘画史上另辟了一条新路,注入了无限的生机,很快很自然地被当时的知识界文化人士接受,受聘为中央大学艺术系教授。
长时间的游离祖国、家乡和亲人,居无定所,至今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自己的家和画室、讲坛以及稳定的生活。他从一个贫寒家庭走出来的莘莘学子,远涉重洋,寄人篱下二十余年寒窗坚韧不拔的穷苦学生真正地迎来自己绘画、创作和生活的高峰,此时他的身性、思想奔放的程度是不言而喻的。1930年他在北京举行画展当即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重视和如潮的好评。
这里不能不提及徐悲鸿的第一位妻子蒋碧薇,蒋也是江苏宜兴人,与徐同乡,名门出身。18岁即思想解放随徐悲鸿去法国巴黎。她聪明美丽与徐悲鸿又是青梅竹马,绘画艺术似乎是一条红绳,很快将他俩牵到一起成一对艺术伉俪。从艰苦生活中走来,从万里之外的欧洲归来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同时充满了对将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在这样的背景下,徐悲鸿于辛未年夏天创作了这幅作品,这也是他对自己社会地位、人生目标、爱情与家庭生活的真实写照。作品中雄鹅昂首挺立坚毅的神情,顶天立地、磐石般的身躯、钢劲的双脚及掌犹如生根落地一般。而紧紧依偎在旁的一只雌鹅,神情是多么的娇嗔、顺从,幸福美满的一对白鹅正是徐悲鸿、蒋碧薇夫妇的人生写照。同时把作者的人格、志向、责任、情义也都刻画得淋漓尽致。在江苏宜兴的方言中鹅与“我”同音,所以作者借物喻人的构思十分鲜明。
该画芯长81、宽47厘米,运用了中国写意水墨的技法,又结合了西方绘画中焦点透视的原理,构图饱满,主题明确,情感强烈,用笔酣畅淋漓,一气呵成,直抒胸臆。该画的设色不多,赭色。虾青和水墨,其中的浓淡、晕散、交融,一任自然且变化多端。四个鹅脚掌的勾勒、用色、线条等体现了作者深厚的素描和写生的功力,寥寥数笔干净利落,顷刻而成,然凝聚了作者数十年的心血和功底,勤奋加天赋再加上爱情的力量,才得以创作出如此完美的作品。
此画二次署款。第一次是画完成后署款,辛未长夏,悲鸿,及朱文悲鸿章,悲鸿二字以大篆出之,左右分布,悲子虚下方,鸿字少了左侧的三点,鸟字顶天立地安置在印章的中心,这样虚虚实实,朱白相应,尽管印章小,但刀法干练,斩钉截铁,当也系悲鸿先生自制,体现了他的多方面的艺术才华。用笔粗放错落有致,墨色的粗细浓淡和用笔与画的笔墨一致。第二次署款为卫之老弟哂存,字形较小,似乎是用一支小笔书写,时间应稍晚于辛未长夏。卫之老弟指的是张道藩,1927年与徐悲鸿夫妇一起公派旅欧留学回国,当时与徐是同学、莫逆之交,画家张道藩归国后仕途平步青云,成了国民党高官。
该画看似一幅小作品,却融入了作者当时全部自我,完全有别于一般画作的境界与范围,呈现了作者可贵的创作精神与艺术观。

中央美术学院今年迎来了建校百年(包括其前身)。而曾经担任解放后中央美术学院首任院长的徐悲鸿再度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徐悲鸿(1895-1953)四吉图 立轴设色纸本 1942年作

90年前,徐悲鸿应邀北上担任国立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一职,而他也正是1950年4月学校正式更名中央美术学院之后的首任校长。

题识:

事实上,徐悲鸿对中国近现代美术的影响,除了因为他个人在艺术实践方面取得的成就,更源自他为了推行其写实主义理想而积极投身美术教育,培养了一大批认同并践行写实主义理想的美术人才。

1.壬午中秋,始成立美术学院,骝兄力也。钤印:悲鸿

早在解放前,为了推动中国文艺复兴的早日实现,徐悲鸿以极大的热情和精力,投入到美术人才的培养上,而其中尤以中央大学为其传道授业的摇篮。徐悲鸿桃李满天下,有很多的学生,他们在早期中国美术的发展过程中,是一个具有方向性代表的群体。

2.文裳先生正,悲鸿。钤印:徐

1执教国立中央大学,投身美术人才培养**

说明:上款人朱家骅,字骝先、湘麟,浙江湖州人,中国教育界、学术界的泰斗、外交界的耆宿,中国近代地质学的奠基人、中国现代化的先驱,中国近代著名教育家、科学家和政治家。然以其特出的聪明才智和过人的精力,担当过教育、学术、政府、政党等多项重要职务,与中国政局的演变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影响现代中国甚巨。朱家骅曾是中统负责人,20世纪20年代至40年代中德关系的重要人物。去台湾前,时任中央研究院代理院长与教育部长的朱家骅负责将故宫、中央博物院的文物及书籍运往台湾,为中央研究院迁台做准备,同时收容国内各地有名望的教授,成为中央研究院在台发展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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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幅作於1942年,时徐悲鸿在国立中央大学艺术系任教,抗日战争爆发後,徐悲鸿来到重庆,在中央大学担任艺术系教授八年,这段时期他居住在江北磐溪,每天摆渡去中央大学上课,晚上常常点着煤油灯画画,战火的弥漫与生活的清苦消耗着他,但在艺术上却是徐悲鸿的一个创作高峰期,不管是出於艺术语言的拓展,抑或为了释放内心的情绪,许多优秀的作品均诞生於此时。

1944年戴泽、傅抱石、徐悲鸿、黄显之、陈之佛、许士骐、李瑞年、费成武、张晴英、孙宗慰等人在沙坪坝中央大学礼堂前合影

在徐悲鸿的动物画中,鸡是一项重要的题材,尤其是雄鸡,富有象征意义,在逆境中不屈不饶的抗争,在一片漆黑中一声天下白,这种英雄式的形象在抗日战争年代具有鼓舞人心的力量。此幅为《四吉图》,这在徐悲鸿的同类题材画作中并不多见。从构图看,画面采取了徐悲鸿所常用的格式,一只雄鸡立於磐石上,极目四顾,所不同的是,磐石下面的草丛里,增添了三只正在觅食的母鸡,於是这一幕便融合了英雄气概与生活闲趣。英姿飒爽的雄鸡像守卫者,守护着家庭的安全,而在抗日战争中,不知有多少无名英雄,像雄鸡一样,为守卫家园而贡献力量,无私无畏,令人敬仰。

徐悲鸿在任教于中央大学期间所培养的学生,根据不同的历史境况,大致可以分为三个时期:第一时期为20世纪20年代末至30年代初,主要有王临乙、吴作人、李文晋、张安治、萧淑芳;第二时期为20世纪30年代初至抗战初期,包括黄养辉、陈晓南、夏同光、冯法祀、孙宗慰、文金扬;第三时期为抗战初期到40年代末,包括艾中信、康寿山、齐振杞、梅健鹰、宗其香、李斛、戴泽、万庚育、张大国、韦启美、梁玉龙。

画法上,雄鸡造型生动,身姿挺拔,尾巴翘立,羽毛鼓起,昂首凝视,气势凛然,不容侵犯。其冠色鲜红,胸部敷白粉,几笔粗朴的浓墨扫出尾巴,红、白、黑相映衬,色彩耀目。奇石呈险势而出,石下杂草丛生,三只母鸡低头觅食,其浑圆的身躯,闲适的姿态与雄鸡构成鲜明的对比。整体构图巧妙,造型准确,笔墨在粗率写意与精谨细致之间交替,色彩在冲突中走向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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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骝先先生,宏奖学术,提议于中英庚款委员会设立中国美术学院,每月经费一万元,使不佞筹备其事。吾因集合青年画家近十人与以合作,俾能以全力从事于艺。规定三章约法:须有可见人之作品五十件以上;文笔流畅;须有利人之事实,至少与人知其倾向。应聘以后,更有详明之义务及权利规定,不欲国家妄费一钱,亦不加任何不合理之束缚于艺术家。草创逾年,规模未具,抑在抗战未得最后胜利以前,只在筹备,决不成立。倘他日同人出产可观,形势好转,当请诸国家或社会成一美术庙堂,以享祀艺神,令吾人魂有依归。此不特点缀太平,鼓吹文明,亦众人之乐也。若不幸,同人努力不足,信誉未立,援助既无,同情亦缺,则凡田亩当任人种嘉谷,不能荒芜长梯稗。此理想中之美术学院或竞不成,未可知也。

1947年徐悲鸿先生为《中学美术教材及教学法》(文金扬编著)撰写的前言

节选自 徐悲鸿1944年《中国美术学院筹备志感》,
载《徐悲鸿文集》,上海画报出版社,2005年,第123页。

在这些学生中,有的并非是正式的中大在籍学生,而是因为仰慕徐悲鸿的艺术和人格而自愿追随旁听;有的在学习期间恰逢徐悲鸿社会事务繁忙,并不常接触到,主要由徐悲鸿的早期弟子如吕斯百、吴作人等教授,并能转益多师,广泛接受中大艺术系其他老师的影响。

编辑:李杨雷

这些曾经受业于徐悲鸿门下的学生虽然受到老师赏识栽培的程度和方式不同,但却都服膺他的写实主义理想,受到他的人格力量的感召,成为招之即来,来则能战的“徐悲鸿美术学派”的传播者和实践者,为徐悲鸿此后接管和改造北平艺专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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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执教国立中央大学期间的重要活动一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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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1966年国立北平艺专、中央美院聘任的中央大学艺术系旁听生、毕业生简表

2“徐悲鸿学派”的形成**

徐悲鸿一生致力于“油画民族化”的美术创作,贯行“宁屈吾体式而曲全造化之妙”的现实主义创作思想,提倡“中西融合”,是现代绘画的革新派。更重要的是,徐悲鸿锐意筹组一个又一个思想解放、学术进步的教学班子,为此延聘教师,罗致人才,不遗余力。他培养了众多人才,在以西法素描为基础的技术训练方法基础上,学生进而探求个人表达,实际上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徐悲鸿学派”。其中就包括了他一些著名弟子如孙宗慰、艾中信、韦启美、王式廓、戴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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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宗慰 (1912-1979) 北平西郊风景

孙宗慰是20世纪30年代受教于徐悲鸿的第二期学生,并在1947年之后应徐悲鸿之邀任职于北平艺专。他曾陪同徐悲鸿多次外出写生,并受到张大千的特殊赏识,邀其在1941年作为张大千的唯一助手远赴甘肃、青海等地,对于洞窟和寺庙壁画遗迹做考察抢救和临摹复制,西北风情和法度主导的壁画摹绘使得孙宗慰走出了一条“始于悲鸿、基于大千”的独树一帜的油画民族化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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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中信 ( 1915-2003) 林荫道、海港日出、朝霞、寂静的

艾中信1936年考入中央大学艺术系,师从徐悲鸿、傅抱石、黄君璧,并于1942年任徐悲鸿助教,是“徐悲鸿学派”教育理念的重要的践行者和传播者,并在后期革命历史画中创造性地使用了“全景式风景”的样式,被美术界称为“艾家祥”,即构图超宽幅,集人物、现场与风景为一体,壮阔宏大,气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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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启美(1923-2009) 松岗

韦启美为抗战初期到40年代末第三期徐悲鸿弟子,少时师从孙多慈,1942年进入中央大学艺术系,并师从于徐悲鸿、黄显之、吕斯百等。进入80年代,韦启美的艺术创作呈现出了一种全新的风貌,开始追求新的表现技巧、新的题材和意境,在形象塑造中做减法,更为关心生活及自然的个人情感体验,他自己将其概括为“简约”和“诗意”。这种形式与意蕴两方面的现代主义追求,使其显示出与同时代艺术家中的大胆革新之处,尤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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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式廓(1911-1981) 静物

王式廓是徐悲鸿尤为器重的从解放区转入教学体系的艺术家。王式廓曾在国立杭州艺专和上海美专学习,曾经跟随吴大羽学素描、跟随李苦禅学习中国画,上世纪30年代远渡东洋,师从藤岛武二,受到印象派野兽派的熏陶,而回到国内后受到民族危难的感召,以写实主义的方法表现社会疾苦。王式廓因其革命历史题材创作名声赫赫。实际上他在写实基础上的个人表达追求,一直贯穿创作始终。尤其从其早期的静物、人物创作中可见一斑。

徐悲鸿虽然毕生致力于写实主义的传播,但却在具体的教学方法方面表现得较为宽松粗放,只是在强调造型准确的基础上,通过诸如“简约”“含蓄”等美学认识,对学生加以引导。而在具体如何将写实技术与丰富的现实生活相对接,实现从写实主义到现实主义的风格转换方面,徐悲鸿更是采取因势利导的方式,鼓励学生根据自身的情况积极探索,从而在现实中磨练和创造自己的风格。所以,我们对“徐悲鸿美术学派”的认识,不仅仅是对徐悲鸿个人的艺术实践和思想的认识,更是对诸多“悲鸿弟子”在其思想影响下进行的艺术实践和思考的认识。

3从国立北平艺专,到中央美术学院**

图片 11徐悲鸿与央美学生

在中央美院95周年校庆的时候,廖静文曾经回忆到:1949年,解放以后,中央人民政府就提出来,把华北大学第三部,就是解放军的解放区来的,跟北平艺专合并,办一个中央美术学院。当时还不叫中央美术学院,办一个国立美术学院。

廖静文说:“当时是周恩来亲自发聘书,聘徐悲鸿做国立美术学院校长。悲鸿请毛主席写校牌,写了国立美术学院。后来改成中央美术学院,这个校牌还是毛主席写的。我们有六封毛主席亲笔写的信,第一封就是悲鸿请他写学校的校牌。他亲自写了一个,而且亲自回信说来信收到,写了一个‘未知可用否’”,这是第一封信。后来,还通过好几封信,所以在我们家到现在还保存了好多封毛主席的亲笔信,一直到悲鸿死。”

徐悲鸿在北平艺专和中央美院,可以说倾注了他全部的精力。要办好这个学校,在中央美院,他坚持他的教学方法,要画严格的素描,不论哪一科,都要学两年素描。因为素描是绘画的基础。他自己虽然是校长,他很少坐在办公室,他一般都到每个教室里去看,看每个教师教得怎么样。一直到1953年,他去世以前,都是每天要到教室里看每个学生画得怎么样。

图片 121953年暑期,徐悲鸿辅导中央美术学院和浙江美术学院教师进修小组,这是他最后一次教学活动。

徐悲鸿在1953年去世之前,还到中央美术学院给学生补课。他找了很多图片,放在美术学院的玻璃柜里面,告诉他们哪些是最好的画,哪些是不好的画。廖静文回忆到,“有一次,我跟他一起到美术学院去,因为他从病了以后,我一直担心他再发脑溢血,所以我都陪着他去上课。有一次他忘了玻璃柜里面摆图片的时候,有一个教师看到他摆的一张图片,说这个画画得真好。悲鸿马上说,这是最坏的画,因为他画得跟照片一模一样。所以,悲鸿的油画,你们可以看,他不是描出来的,它是一块一块的颜色摆上去的,一个体积是很多小方块摆成的,而不是摞的。”

杨先让谈恩师徐悲鸿:他是一面旗帜

从国立北平艺专到中央美术学院,徐悲鸿艺术和美术教育的盛年,他把大量精力放在广揽人才、学科发展和学校建设上,为新中国美术教育呕心沥血,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教育思想曾产生过深远影响,至今仍具有强大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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